一点点的恐惧,一缕缕的后悔,都被眼前这芳香四溢的花朵打败了,自己这般尴尬犹如青楼歌妓般的状态可不就是这赵家兄弟造成的。
花蕊轻轻往墙角又挪了挪,用手帕遮住自己心底的一阵阵恨意。
宋皇后一脚踏进来就看到在角落里,袅袅婷婷的花蕊。她是想恨的,她是该恨的,可她却觉得恨不起来,不光是因为对皇帝寥寥无几的爱意,而是因着同为女子的无奈和悲哀。
自己要是遇到花蕊这般的境地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般,明明是骄阳下最艳丽芳香的景色,却偏偏不入流的缩在角落等待自己的指责。
延禧殿里慌乱无章的宫人们,看见皇后的到来后,总算是有了主心骨。
床上的皇上紧闭双眼毫无生气,宋皇后艰难的抬步上前,围着的太医挪动出一个位置。
为首的一个轻声回禀道:“回娘娘,皇上连日操劳,本就伤损根本,现在又,又”
太医有些说不出口。
宋皇后急了。“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皇上肾水亏损,精阳虚耗,乃至心肺也受损严重。“
宋皇后心下一片不屑,不是一直对后宫都冷冷淡淡的,这年老了,倒是栽在一个亡国之女身上,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现在该怎么办?”宋皇后问道。
“臣已经先给皇上喂下了保心散,暂时无碍,汤药臣等正在斟酌着”
“现在皇上可能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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