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这是家中在告诫自己要慎言,慎行。
自从醒来到现在,虽然极力想要摆脱命运的安排,可年龄的限制,生活上的顺风顺水,让自己的态度变得越来越随意。
这是非常致命的。
汪家的事情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自己怎么能忘。
三娘迎着马场的风,使劲的拍拍自己的脸。
燕语特殊的身份让她拥有可以肆意的资本,而公主们本就比自己尊贵。
三娘环顾宽阔的跑马场,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天地。想凭侥幸得到自己想要的,几乎不可能。
看着骑在马上比任何人上手都要快的燕语,三娘没由来的有些许羡慕。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可以活的那么真实?
不必隐藏,不必装扮,不必躲闪。
就像燕语。
马场的风好似没有吹冷她的身躯,刺目的阳光好似还没有她的笑容明亮,纷扬的灰尘都躲避着燕语落下。
三娘低头浅笑,再多看一刻都会叫三娘抑制不住悲悯自己命运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