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生活本就单调,加上环境又十分艰苦。大家空闲的时间除了插科打诨,没有其他事情可做。起外号已经算是其中相当文雅的一种了。
德崇这段时间几乎快把一辈子的荤段子都听完了。
德崇艰难的回头,叫自己的是队里年龄相对较长的一位。大家都叫他战溜子。据说他在这犄角格拉的站所已经待了很久了,没啥大的建树,但是大小战役下来,只有这个胡子拉碴的人活了下来。据说家里还有个老娘跟着弟弟过活,老人家好像比较偏疼小儿子,家里的兵役都是这人来服。
“要不说你是小少爷”来人继续说道:“就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子的,大家窝到墙根里都冻得乱哆嗦,你这竹竿似的小身板逞什么能?站的直溜溜的,等着挨箭那?”
战溜子将怀里抱的黑黢黢的薄被呼到德崇身上。
一股酸臭腐朽的气味扑鼻而来,德崇本能的向后退。薄被落到了地上。
“靠”
“你少爷病又犯了不是?老子看你年纪小,今天又是年节,怕你难受,咋的?不识好赖啊?”
战溜子骂骂咧咧的将被子捡起来,塞到德崇的怀里。
“快滚吧,黑脸还等着你那。”
德崇将被子披在自己身上,挪动着僵掉的四肢。缓缓的沿着台阶往下下。
身后的战溜子缩在一角,嘀嘀咕咕道:“他奶奶的,也不知黑脸的看上你什么,像母鸡似的护着你。要不是长得不像,真怀疑他奶奶的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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