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的,只是想去外面看看。你母亲觉得你大哥该说亲了,似铄也才刚刚启蒙,并不适合出去。所以我想只带着你一人。就你一个。或许会有些赶,身边服侍的也不好带着,不过等到了地方我会再给你添置的,好吗?”
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是自己的父亲,三娘都怀疑自己遇到人贩子了。这话里透出来的意思是要偷偷走了?外放多大的事,怎么会连身边服侍的都不带?好像家里不知道似的。
等等,或许父亲就是不想让家里知道?
那为何要带着自己走?
三娘忍不住开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父亲为何要带着三娘悄悄走?”
二爷很吃惊,没想到三娘如此聪慧。自己已经说的很婉转了。
也难怪,二爷自嘲的笑笑,父亲下了那么大的力气培养三娘,要是个愚笨的估计早都放弃了,所以古人才常说福祸难定。
二爷叹口气,如果可能二爷倒希望三娘是个愚笨的。
二爷斟酌了半晌也不知道如何跟三娘说起,自己父亲的打算这个家里猜到的没几个。三娘只有九岁,告诉了她,听不听的懂是一回事,如果被未来迷了双眼可如何是好。
三娘看出二爷的犹豫:“父亲,我虽不知您为何会想带我走。但我觉得您带不走我,您是想瞒了家里人带我走吗?您瞒的了所有人瞒的了祖父吗?即便是您瞒住了,您也顺利的带走了我,祖父就找不回来吗?还有留在府里的母亲哥哥和似铄怎么办?”
二爷岂会不知很难,可不试试怎么行。
这两年这个念头在自己的脑子里来回的蹦。一次次的冒出来,一次次的重新按回去。直到三娘这次落水。二爷觉得不能再等了。总要试一试。
“我知道不容易,可我想试试。即便失败了,也表明了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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