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蕴是没有听到,但云眷天的耳朵何其的尖,手上的动作一顿,眉梢含笑的看着她,眸色流光溢彩,轻声的回道:“嗯,我期待着……”
顿了顿,云眷天凑到某舞的耳边才温润的道:“虽然,我想等到你满十八岁,不过,你可以不必等的……”
闻言,某舞大,抬脚就踢了某天一下,这大冬天的发什么春?虽然她知道纪蕴听不见,但她受不住那眼神啊!有什么话,不能在没人的时候说啊!
眼见某舞就要恼羞成怒,云眷天也不逗她了,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子继续干活儿,只留下不时看过去的一眼,隐藏着那黑眸中的灼灼芳华。
就在云念舞觉得尴尬过去,要松一口气时,纪太后却突然来了一句:“你们继续,可以当我不存在,如果需要的话,剩下的饺子交给你们包了,我去做其他的。”
“锃”的一下,脸上刚消下去的温度,再度上飙,云念舞完全不淡定了,在内心抓狂了半晌,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得低下头,耳鼻观心,认真的包饺子。她什么都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仿佛是知道她在默念什么,云眷天嘴角一咧,倒也没有再去招惹
有比较闹腾的小孩子在现场,这顿年夜饭算是吃得热热闹闹的,还状况百出。
比如,箫家某小包子忒喜欢某舞那一头墨丝了,只要一有机会就抓着不放,力道更是不知道轻重,惹得云念舞每次都痛得撕心裂肺的,看得云眷天更是冷气狂飙。
直到云眷天实在忍不住要发飙时,抬手将某舞拉进怀里坐好,细细的将她头发盘了上去,箫小包子没得抓了,才算作罢。
甩了甩头,云念舞这才轻舒了一口气,虽然不太习惯这样弄头发,但总比被小孩子扯来扯去的好。小包子力气不大,可是很痛……
这下,没有摸起来很舒服的头发玩,箫小包子又开始往某舞身上拱了,还巴着就不下来。
于是乎,在场黑下来两张脸,气压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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