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显白摇摇头,“那人一直坐在车里,从庄子里出来就是大车。我隔得远,没看见那人是什么样儿的。”
“很谨慎,很惜命,还有一定的权势地位。”周怀轩自言自语地道,“……这种人,京城好像不少。”
“大公子,文宜室这个人,您想怎么处置?”
周怀轩笑了笑,“她不关我的事。自有人处置。”
周显白跟着嘿嘿地笑,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继续盯着那个庄子,想法查清楚文宜室在那里做什么。”周怀轩继续吩咐道。
他虽然不会将文宜室怎样,但是文宜室的目的,他可是要查得清清楚楚。
突然冒出来,又通晓毒物,这人一看就不简单,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没过两天,那男人又乘着大车去城郊的庄子。
大车从庄子门口长驱直入,径直入了内院。
那男子一般在内院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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