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轩没有跪,他一个人背着手站在花厅门口的回廊下,看着漆黑的夜空出神。
他一个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似乎走过来要跟他说话,便头也不回地下了台阶,离开了这个花厅的院子。
走过来要跟他说话的是周怀礼。
见周怀轩突然走了,周怀礼只好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追上去。
二房的周怀仁和周怀义都走上前来,对他道:“大堂哥刚刚丧父,心情不好,四堂弟不要多心。”
周怀礼忙道:“没有没有,我省得。我只是想安慰安慰大堂哥。”说着,他回头看着灵堂,感慨地道:“大伯父一向待我如亲子,如今就这样去了,后事还办得这样寒碜,我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周怀仁和周怀义默然半晌,没有说话,回头走到屋里跪下,继续烧纸焚香。
……
周怀轩来到周老爷子住的屋子,在静室门口问周大管事:“祖父歇下了吗?”
周大管事摇头,轻声道:“老爷子很难过……”
周怀轩握了握拳,跨步走了进去。
周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没有掌灯,双手搭在胸前,眼眸低垂,像是入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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