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神将府大营械斗?这可是稀罕事儿。”周老爷子沉吟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军营里最要紧的是秩序,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军士私自械斗到出了人命,在哪一个大营里都是忌讳。
周大管事看了看周怀轩。
周怀轩淡淡地道:“实话实说。”
周大管事便硬着头皮道:“是……是有人传言,大爷要卸了神将的位置,圣上要借机裁撤神将府,将神将府的军士归到大夏军中。有人不信,跟信的人就打起来了。”顿了顿,又道:“如今神将府军士中已经隐隐分作了两派,一派不信圣上会裁撤神将府,一派相信神将府的军士终将归入大夏军中。还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军中也一样,神将府不裁撤,就会被人杀光……”
“谁传出来的?”周老爷子神色严肃起来,这是动摇军心啊!实在是太恶毒了。
“我们连夜盘查,也只能查到,今日兵部去神将府送这一季的夏装和供应的口粮,跟军需处的人说了几句闲话。”周大管事躬身说道。
兵部的人说的是朝堂的动向,也不能说他们就是有意嚼舌根。
而神将府大营军需处的人,就有人打起了小算盘。
“咱们的人里面第一个传出这话的人,我查过了,是军需处的一个小头目,当年是吴老举荐的。”周大管事看了周怀轩一眼。
“我已经把他杀了。”周怀轩淡淡地道,“神将府大营里所有吴国公府曾经举荐的人,都已关押。”
周老爷子眯了眼睛,喃喃地道:“不对劲,老吴最近很不对劲。但是他这人一向胆小怕事,最多躲在后面搞搞小动作,不太像冲到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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