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嫣然一笑,“完了,这纱布要再去用热水煮煮了。”
周怀轩松开怀抱,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那股淡然清冷的持重模样。
“都怨你!”盛思颜跺了跺脚,娇俏地斜睨周怀轩一眼,转身去墙边将白药放下。
她拿着纱布回头,看见周怀轩已经不在屋里了。
盛思颜怔了怔,想起刚才周怀轩手指上伤口那可怕的愈合速度,她心里有些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不觉得那副情景可怕,但是她很担心,非常担心,担心周怀轩的身体是不是有些不妥……
她永远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
那个病弱的十五岁少年,温柔如三月和煦的春风,让她熏然欲醉……
而多年后她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温柔,不再和煦,而是变得冷硬无比,手段酷辣,杀气十足。
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转变呢?
是跟堕民住在一起的五年,还是在西北那三年的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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