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从他手里接过巾子,自己在帐子里清洗干净了,又换了身衣裳,才心满意足的躺下。
她的心事一了,很快就睡着了。
周怀轩去浴房洗了洗,回来睡在她身边,也是很快就入睡了。
唯有今天从澜水院来清远堂守着的范妈妈,虽然住在清远堂的偏厢,隔着几重房门和墙壁,她还是闻到了那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甜香!
范妈妈如同被召唤一样,从床上起身,披上袍子,打开房门,往清远堂的正房走去。
值夜的丫鬟在外间堂屋里打了地铺,睡得东倒西歪,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
范妈妈在房门上推了推,就将那门闩弄掉了,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她绕过堂屋,径直往通向内室的侧门走去。
就在她快到侧门门口的时候,一个窸窸窣窣的小身影爬了过来,蹲在门口,“呃”地一声朝她呲了呲小牙。
范妈妈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只不起眼的小刺猬阿财,无可奈何地道:“财爷,您再往前一点儿,我就要一脚踩上您了。”
阿财蹲在门口一动不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那意思很清楚,就是不许范妈妈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