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而已,就吓成这样,忒也娇气了。
周老爷子头也不抬地道:“一只两只确实正常,几十几百只呢?”
“啊?这么多!”周怀礼吃了一惊,这才觉得有些猫腻了,抹了把汗,讪讪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又道:“那整治后院的花儿匠呢?应该打几板子赶出去。”
“好了,怀礼,这是别房的事,你这么热心做什么?”吴三奶奶不悦地打断他的话,“吃饭吃饭。”
周怀礼忙笑了笑,不再说话。
等仆役上完饭菜,周老爷子和周老夫人举箸之后,大家才各自拿起筷子吃饭。
吃完晚饭,周怀礼送吴三奶奶和周三爷回芙蓉柳榭。
在路上的时候,他把跟王毅兴刚才说的话略微透露了一点。
吴三奶奶又是欢喜,又是担心,犹豫不决地道:“好是好,但是如果鞑子真的打过来,你……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周怀礼抿了抿唇,讪笑道:“娘,连您也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你是我儿子,再能耐娘都放心不下。”吴三奶奶侧身抹了抹泪,“是爹娘无能,我儿命苦,功名要拿命去拼。”
周三爷忙劝道:“你也别这么想。怀轩的功名不也是用命拼来的?就算礼儿能做神将,承继神将府,他也得一辈子拿命去拼……”
“你小声点儿!”吴三奶奶忙打断他的话,四下看了看,“这话让大房几个人听见了,不活撕了你!那是人家的东西,怎容得旁人觊觎?”吴三奶奶一边说,一边话里酸气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