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想到当初牛小叶拆穿盛思颜身世的时候,连鹰愁涧的稳婆都找来了,确实很是恼怒,但是她不想承认这一点,便摇头道:“我当年是住在鹰愁涧下面的小村子里,也曾经在那里生了个孩子,一生下来就夭折了。后来我心伤孩子之死,就离开了鹰愁涧。我是在从鹰愁涧到王家村的路上捡到她的。”
“哦?原来不是在鹰愁涧。”周承宗微笑着点点头,“那到底是哪里,您还记得吗?”
“过了十几年了,谁还记得啊?我那时候伤心得快要死掉了,一直是不想活了,就想跟着我可怜的孩子去了算了。哪里还认路?后来是在路边听见一个婴孩的哭声,才把我惊醒。——这孩子,不是我救了她,而是她救了我。”王氏真假参半,说着当初的情形,听上去倒是毫无破绽。
周承宗听了半晌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道:“原来如此。”说着起身道:“多谢了。——告辞。”
“唉,你什么意思啊?你真的这么在意她的身世?”王氏很是担心,“我们家思颜没有什么不好吧?”
周承宗笑了笑,“没有什么不好。”说着转身离去。
他离开盛国公府,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骑着马奔入长街。
……
夜色深沉,一灯如豆,京城一所高门大院的密室里,坐着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以前他们聚会的那个普通民居被烧了,如今新的居所,是一所壮丽轩敞的宅院。
大隐隐于朝,就是这个道理。
这一次,只有戴着赤色面具的赤一和戴着橙色面具的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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