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周显白就道:“那您说,今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盛思颜踌躇半晌,就半遮半掩地将今天看见的澜水院里面的事说了。
“原来是这事儿。”周显白也撇了撇嘴,“我只问大少奶奶一句话,若是有婆子过来让您跪着听训,不管是谁派来的婆子,哪怕是老爷子派来的,您会不会跪?”
盛思颜笑道:“我会跪一下,但是不会一直跪着。”
盛思颜在心里做了个鬼脸。
跪一下表示尊敬长辈,但是一直跪着回话就没必要。
而且跪的时候,那婆子应该回避才是。
如果敢大咧咧站在她面前受她一跪,她一定给那婆子身上做点手脚,让她从此膝盖日日直不起来,只能跪着走路!
她跟着王氏学盛家医术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他们那样专精,但是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不就结了!”周显白一拍大腿,“大奶奶的情况就是这样!她自己宁愿跪下去,怎么能怪别人踩到她头上?大奶奶但凡有您一半的气性,她就不会被越嬷嬷搓圆捏扁了!更别说现在这个吕婆子!”
说来说去,还是性格即命运了?
盛思颜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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