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么多人能躲进那些废弃的民居,你要说没有内应,真是很难让老夫信服。”另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了朝臣也嗤笑一声说道。
“你血口喷人!”赵代善退了一步,脸色很不好看。
依附赵侯家的朝臣这时也有出来帮赵代善说话的。
一时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夏启帝听了头疼,过了半天,企图和稀泥,“好了好了,赵守备是有错,这样吧,罚俸一年,以观后效,众卿以为如何?然后着处京兆尹和大理寺合力追凶,为众卿报仇!”
惹出那么大的祸事,居然连撤换都不肯,只是罚俸一年!
皇帝陛下的胳膊肘儿往那边歪,真是再明白不过了。
朝臣一时沉默下来。
只有定远将军默默地单腿跪了下来,对夏启帝道:“臣心伤爱子之丧,病痛缠身,无法再为陛下效力了。——臣请解甲归田!”
“苏将军,你别意气用事啊!在朝堂上威胁陛下,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赵代善见皇帝还是袒护于他,得意地不得了。
“苏将军为大夏出生入死,战功赫赫,就算现在要解甲归田,陛下也当好生相送。”王毅兴见状,忙出列说道。
夏启帝不情愿地点点头,“这事交给兵部尚书吧。——退朝。”说着,气哼哼地离开乾元殿,回自己的宫里去了。
这一趟上朝,居然送走了一个战功赫赫的定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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