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三妹!姐姐以后不跟你争首饰了。这是你最喜欢的蝴蝶簪,姐姐给你带走。”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抖着手将一支点翠纯银镶蓝宝蝴蝶簪给躺在地上的一个七八岁小姑娘头上插去。
那小姑娘胸前没有异样,但是背后的地上,却洇了一大团血。
一个郎中唉声叹气地背上药箱,摇头道:“天热,赶紧收殓吧。我还有别家要去,这就告辞了!”说着拱了拱手,从礼部尚书官邸离去。
礼部尚书跟着送了出去,然后拐到自己的外书房,命人磨墨,虎着脸开始写弹劾奏章。
……
定远将军府。
“遥哥儿,运哥儿,都死了?!”定远将军怔怔地后退几步,脸上的神情十分痛苦。
他用手捂着脸,踉踉跄跄坐到太师椅上,泪水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
定远将军身形高大彪悍,此时却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哭成这样,一定是痛到极处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盛国公府的盛七爷。
整个京城今天晚上都乱透了。
灯街突然冒出一群不知从哪里钻进去的黑衣蒙面人,专门追着衣饰华贵的人砍杀,伤了不少官宦家的儿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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