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自己狠,他做不到对别人狠。
只有对自己狠了之后,他才能真正面对这个现实:他永远失去了她……
一个他一直不肯正视,一直用酒麻痹自己的现实。
来路已逝,不可再追。
去路茫茫,远不可测。
但是不管前路是荣耀还是黯淡,都不会再有她陪在身旁。
既然如此,他走什么样的路,成为什么样的人,谁又管得着?又关谁的事?!
从今以后,他的命运只属于他自己!
王毅兴淡淡一笑,温润如玉的眼底多了一丝难以觉察的狠戾。
“……这宅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他转头,看着关德众说道。
关德众是个精瘦精瘦的细竹竿,脸上尽是风霜,看上去不止五十多岁。
“王大人,这宅子,您真的只要十万两银子?这个地方,寸土寸金,依我们家的身份,拿十万两金子也买不到啊……”他笑着说道,很是趋奉王毅兴。
王毅兴笑了笑,道:“也别这么说。这宅子其实不大,地段确实不错,但是你们一大家子,确实在这里住不下。以后这里,就改成会馆,加上一个花园子,不用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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