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盛思颜从澜水院回来之后,却没有在窗台上看见那个匣子,更没有看见趴在匣子上的阿财。
“阿财呢?匣子呢?”盛思颜从屏风后面解了薄氅出来问道。
木槿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小套间。
盛思颜昨天就是让木槿和薏仁给阿财在正房另一边的小套间里给阿财准备个窝,如同盛国公府一样。
盛思颜走了过去,却看见阿财将那匣子拖到它软乎乎的小窝里,自己蜷成一团,睡在匣子旁边,挨得紧紧地,正在呼呼大睡。
“这是怎么了?”盛思颜大奇,轻声问了问。
木槿也压低声音道:“……大少奶奶出去之后,阿财就抱着那匣子从窗台上滚下来,然后用脑袋一步步顶着那匣子,一直推到自己窝里才停下来。”顿了顿,又道:“可能是累坏了……”
盛思颜莞尔,嗔了她一眼,“你们也是促狭。看它那么辛苦,也不说帮它拿过去,让它自己搬,自己顶,那还不得累坏了?”
“没事,没事。大少奶奶别担心。阿财如今越来越胖,让它动一动也好。”木槿和薏仁都掩袖轻笑。
屋外阳光明媚,春光正好。
盛思颜看了看在墙角小窝里呼呼大睡的阿财,唇边露出舒畅的笑意,回自己屋里研究她给周怀轩的“补身”方子去了。
虽然周显白说周怀轩已经大好了,盛思颜还是有些担心。
不过不怕,她现在医术也很是不凡,有她照顾周怀轩的身子,不比她娘家爹娘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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