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白看了看房顶,暗道你娘看得紧,大公子哪里敢近你的身?他每日里在你卧梅轩的屋顶上守着,天黑就来,天亮才走,十几天天天如此,又是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季节,就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啊……
当然他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给大公子丢面子的,只是含糊地道:“最近京城不太平,大公子职责在身,经常要通宵巡查。”
盛思颜“哦”了一声,看着周怀轩消失的方向道:“那你多劝劝你们大公子,差事要紧,身子更要紧。”
她很挂念他,但是她不好意思对周显白说这种话。
……
盛七爷的外书房里。
周老爷子和周承宗坐在窗下的太师椅里,看着盛七爷拿小银刀将兔子的腿脚挑破了,抹上从那药丸里拨出来的东西。
不一会儿,那兔子就直挺挺躺在桌上,再不能动弹,但还是微微喘气,并没有立即死去。
“……这就是让先帝做了二十年‘活死人’的东西?”周老爷子有些动容地问道。
盛七爷点点头,“正是。这东西很奇怪,吃下去未必有这样的效用,一定要抹到血里,才会起作用。”
“那这东西有解药没有?”周老爷子又问道。
“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一个方子,但是……没有来得及给先帝用。”盛七爷唏嘘说道。
周承宗坐在窗下,索性闭上眼,一幅不想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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