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哦”了一声,装作没有听见盛思颜帮盛七爷试药了,只是道:“那能证明这东西就是当初让先帝突然病倒的药吗?”
“九成把握是它。除了它,我想不出别的东西能造成这样的效果。”盛七爷握紧了药瓶,“你说,我要去向陛下,还是太皇太后禀报,给我们盛家洗冤呢?”
盛思颜在旁边听了,悄声道:“这件事不是这样简单的。爹、娘,你们想,这药虽然查出来是跟先帝的病情有关,但是因为实在太过事关重大,而且又是我们查出来的,对方如果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换了药,有意诬赖……他们,也是说不清的事。所以还是先等一等吧。您想,如果这事真的跟郑素馨当年有关,她为何要毒害先帝呢?如果到时候,吴家人不肯认账,又怎么办?”
毒害先帝,一般来说,是满门抄斩的来头。
但是四大国公府地位特殊,就算出了这种事,也是不应该被满门抄斩的。
当年盛家的事,就算对皇室来说,也是个意外,而且恐怕跟郑素馨这个真正的凶手为了脱罪,从而推波助澜脱不了干系。
盛七爷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王氏。
王氏深思着点点头,“思颜说得有道理。当年本来就说是我们给先帝‘吃错药’,现在这药居然在我们手里现了形,如果对方反咬一口,说药本来就是我们的,是栽赃,倒也确实难说。”
盛七爷有些生气,“那怎么办啊?都查出来了,难道还得遮着掩着?”
盛思颜想了想,出了个主意,“今儿不是周老爷子要来咱们家吗?爹,您就先跟周老爷子,还有怀轩先说此事,看他们有什么主意。这药,是怀轩和我一起在吴家庄找到的,周老爷子就算不信我们,也不会不信怀轩。”
盛七爷看向王氏,让她拿主意。
王氏倒是缓缓点头,道:“跟我想的一样,幸亏我们有怀轩这个证人。但是他现在成了我们家女婿,这个证人的份量,在外人面前恐怕就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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