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日里吴婵娟过来求她爹去给她娘郑素馨看诊,说起昭王来质问郑素馨,问起当初那个孩子的事,她才确信,昭王……大概、可能、也许,是她这个身子的亲爹。
而昭王能去质问郑素馨,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事,不然不会做出这么绝的事。
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说那人的妻子对自己情有独钟,这得多恨那个女人,或者多下作才做得出来?
而且照她看,昭王也不像没成算的人,更不像下作的人,那就只能证明,他手里有了一定的把柄,但是又不能确认,才去质问郑素馨。
盛思颜想得浑身发热,忍不住从床上起身,将床旁边的灯点燃了,来到书案前坐下,磨了一点墨,提笔写下了郑想容曾经写下的那句词。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她刚放下笔,周怀轩的声音便在她背后响起来,“你在做什么?”声音里有着淡淡的不满。
一只修长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将她写的这句词从她面前取走。
盛思颜回头,看见是周怀轩站在她背后,皱着眉头看她写的词。
“你是怎么进来的?”盛思颜红了脸,“丫鬟们越发大意了,你进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周怀轩看完那句词,慢条斯理地折起来,放到自己的袖袋里。
“那是我的……”盛思颜颦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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