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躯像是月光下的罂粟,在微笑中缓缓起伏,有种极度的诱惑,诱人采撷。
周怀轩的喉咙紧了紧,转身淡然道:“显白皮痒了。”
这是要收拾周显白的意思。
盛思颜有些赧然地慢慢坐起来,两条腿垂在炕沿上,跻着绣鞋,双手抱着周怀轩的大氅在怀里,竟然有些恋恋不舍。
周怀轩回过头,看见她单薄的身子孤零零坐在炕上,两手拥着他玄黑大氅,越发衬得她的小手洁白如玉。
想起刚才指尖的甜香,还有比指尖的甜香更加让他沉醉的唇瓣芳香,周怀轩竟然挪不开步子。
他默默地在炕前站了一会儿。
盛思颜依然半垂着头,脑子里乱哄哄地,心绪很是烦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暖阁里静悄悄的。
在外间伺候的木槿和薏仁对视一眼,都有些惴惴不安。
刚才阿财“刺激”得周大公子的小厮大发脾气,当然不是偶然的……
这样的沉默,盛思颜到底是不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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