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兴点点头,跟文震雄一起进去。
来到耳房,王毅兴也没有坐下,站在里面靠墙的位置,轻声问道:“太皇太后问,昌远侯死的时候,说了什么话?”
文震雄一愣,脑子里飞快地想了想,眼里马上挤出几滴泪水,哽咽着道:“我爹说,他一辈子戎马生涯,为大夏皇朝出生入死,临老却被人这样羞辱,先断双手,再加污名,实在是不堪受辱,所以一死以显清白。”
王毅兴点点头,“太皇太后又问,昌远侯死前,有没有向太皇太后上呈表?”
文震雄一愣。他的决定做得太过仓促,倒是还没有准备好……
支支吾吾半晌,他摇头道:“我爹知道姑母会给我们做主,不用再上呈表。”
王毅兴还是面无表情,最后问道:“太皇太后最后问,她出嫁前放在家里的东西,昌远侯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她送到宫里来?”
文震雄彻底傻了。
太皇太后嫁到皇室做继后,已经是四五十年了。
那时候他才刚出生,完全没有印象。
文震雄只好摇摇头,“是什么东西?还请太皇太后列个单子过来,我们寻出来给太皇太后送到宫里去。”
王毅兴还是点点头,笑道:“行了,文大爷请出去吧,换文二爷进来问。”
文震雄狐疑道:“还是问这三个问题?难道我答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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