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圆睁着双眼,长长的舌头吐出来,脸上五官都有出血的症状。
粗粗一看,正是悬梁自尽的死样。
王之全皱了皱眉头。
如果真的是自缢,那周怀轩倒是有些不好办了……
毕竟抄家逼死人命,说出去在哪里都不占理。
王之全直起腰,在屋里走了一圈,看见了被推到屋角处半人高的屏风,地上滚倒的两个紫檀木圆凳,应该是两个人投缳自尽的时候,站着垫脚用的。
床帐悬得整整齐齐,屋里的陈设都在原处,没有打斗的痕迹。
怎么看,都跟文震雄的说法一致,是自缢身亡。
仵作也皱起眉头,三个人一起重新细查这两人的尸身,看看有没有别的死因。
王之全便走出去,去东次间设了临时公堂,开始问话。
“今日都是谁在这里当值?伺候昌远侯和夫人的下人在哪里?”王之全坐在上首,威严地问道。
昌远侯和夫人院子里伺候的婆子丫鬟走了上来,跪着道:“是奴婢们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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