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睡得正香,被木槿着急地推醒了,“大姑娘?大姑娘?快醒醒!快醒醒!大公子说有重要事情要跟大姑娘说!”
盛思颜打个激灵,被吓醒了,她翻身坐起来,“是宁柏?什么事?”忙披衣起身,来到外间。
昏暗的灯光下,盛思颜看见盛宁柏面如金纸,气虚声颤,明明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吓了一跳,问他,“你怎么啦?”
盛宁柏着急地将盛思颜拉到一旁,低声道:“大姊,我跟你说,昌远侯不怀好意……”
随着盛宁柏的叙述,盛思颜的脸色骤然变得雪白,然后又转为通红。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骇人,盛思颜不敢轻易相信,但是看看盛宁柏,她又想不出如果是捏造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盛宁松是他亲哥哥,虽然不同父,但是同母。
盛宁松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盛宁柏却主动来通知盛思颜,他以后注定两面都不能讨好。
盛思颜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在屋里走了两圈,又看了看盛宁柏脑袋后面的伤口,确实是被砚台所伤,血液已经凝固了,但是砸得破了一个小洞。
“你晕不晕?想不想呕吐?我这里有颗药丸,你先吃了吧。”盛思颜担心盛宁柏的伤势,先给他清理了伤口,又给他敷上药。
盛宁柏极是感激,眼圈都红了,“大姊,你打算怎么做?我大哥还在我房里睡呢,要不要把他抓起来?”
盛思颜咬了咬唇,摇头道:“不成的。如果把你大哥抓起来,让昌远侯知道他的计划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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