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忙又福了一福,才坐到一旁,道:“我虽人微力轻,但是养育之恩不敢忘。这一次,我就算肝脑涂地,也要将我爹救出来!”
她说这话,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三位国公爷都知道她并不是盛家的女儿,但是却愿意跟盛家同甘共苦,不由都点点头,道:“应该的,也不枉你爹娘养你一场。”
盛思颜霎时红了眼圈,忙转头看了看门外,深吸一口气。
盛宁柏从外院匆匆忙忙赶来,一进门就道:“大姊,外面都说爹弑君?是真的吗?我不信!爹怎会弑君?!”
盛思颜忙迎上去道:“你别急,三位国公爷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商议呢。”
盛宁柏抬头看见三个老人坐在中堂上,忙拱手作揖,又道:“多谢三位老爷子为我家主持公道。”
盛思颜向三位老爷子介绍,“他是二弟宁柏,涂姨娘生的儿子。”
盛宁柏很少出去做客,知道他是盛家庶子的人不多。
不过三位国公爷是见过他的,对他点了点头,道:“你们姐弟要互相照应。这种时候,一家人更是要拧成一股绳才好。”
盛思颜和盛宁柏一起躬身应了,坐在下首说话。
盛思颜先道:“我爹一直在给陛下治病,若是要弑君,也不会等到今日,更不会被别人当场抓住。”
三位国公爷一齐点头,“我们自然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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