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看向窗外的日头,也有些懒懒地,道:“我是有些累了。昨儿没睡好,我再去补一觉吧。”说着,起身往月洞门处走。
木槿讶异地看见盛思颜月白色薄绢百褶裙的后头沾了一块很显眼的血色痕迹。
“大姑娘!”木槿赶紧叫住她,托着盛思颜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怎么了?”盛思颜不解,被木槿很快架到屋里。
木槿一阵风一样将她撮到浴房,关上浴房的门,低声对盛思颜道:“大姑娘,您……您是不是来红了?”
盛思颜“啊”了一声,张开的嘴久久合不拢……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她一直觉得身上坠坠的,一大早上就犯困!
木槿帮她将裙子脱了下来。
里面小衣上的血迹更加明显。
盛思颜有些不好意思,“木槿姐姐,你帮我拿……拿那个东西过来。”
木槿比盛思颜大几岁,早就来过红了,闻言忙道:“您放心。从去年夫人就把那些东西交给奴婢保管了,只等大姑娘来红了,就给大姑娘送来。”
盛思颜知道,这里的人都把女人来例假叫“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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