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只好爬下车。
周围的人群纷纷指责涂氏不地道,一个妾侍,将人家的嫡长女逼得不敢上车。几个庶出孩子,就敢公然将嫡长女推下车,啧啧,果然是乡下来的,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涂氏越听心里越着急。
这让盛思颜把“偏房姨娘”的帽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扣上了,以后她还怎么混啊?!
涂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搂着刚刚走到她身边的大丫,对盛思颜道:“哼,你别神气。你以为自个儿了不起,你只不过是个……”
“嗯哼!”盛七爷突然大大地咳嗽一声,打断涂氏的话,声色俱厉地道:“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是个长舌妇?!——你要再唧唧歪歪,你给我回乡下去!当我没有纳你这个妾侍!我现在就把契纸还给你!”
大夏皇朝纳妾,必定得签纳妾文书。但是那文书其实本质上不是文书,而是契纸,形同买卖合约。
涂氏的嘴唇颤抖翕合着,被盛七爷重重一棒敲得不敢再辩,忙带着三个孩子往自己的驴车那边走,一边走一边拭泪,中间还回头凄然地瞅了盛七爷一眼,其状似乎可怜,其情好像可悯。
盛七爷有些心软。到底是跟了他快十年的女子,他不是一个心肠刚硬的人。
盛思颜在旁边抿了抿唇,低声道:“爹,我是不是做错了?二姨娘这么做,是不是在怪我啊?我娘……我娘是个实在人。这样的事她只会责罚我,爹等下可要帮我说好话。”
盛七爷的心思立即转到王氏身上,对她更是心软,拉着盛思颜上车,道:“没事的。我会跟你娘说的。今日的事,你一点错都没有。都是爹不好,在乡下忙着自己的事,没有管他们……”
这一路上,盛思颜变着法子地想盛七爷套问他跟涂氏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