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卞静想到自己胸部压在他后背的场景,暗暗打了个冷战,迅速摇头。
刘雄抓住她的胳膊:“走吧。”
他开他借玉粹的越野车,花了不到十分钟送卞静去八百米远的社区诊所检查。在卞静接受检查的时候,他打电话给玉粹:“那个女人不怀好意,在变着花样靠近你老公。”
“我知道。”玉粹笑,“我不认为她对我有威胁,不过还是要防范的,以后就麻烦你帮我留意她的举动了。”
“放心,至少在26楼我会盯着那个女人,不会让她破坏你和你男人的感情。”
卞静在诊所待了一个多小时。
她手臂上的烫伤有一点点严重,包了绷带,半个月之内不能碰水,每天都要喷药;手掌的擦伤几天内也不能碰水,还贴了膏药;臀部软组织受伤,青紫了一大块,虽然不严重,但每天要喷几次药,还要加以按揉,行走要慢,坐下和睡眠时要尽量不能压到伤处,还要避免做臀部运动和腿部运动。
她拎着一小塑料袋的药,慢吞吞的从诊所里走出来,连个车都觉得难受。
所以,她在健身室自导自演的那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雄送她回去的路上还是不说一句话,到了26楼后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
卞静则慢吞吞的走到2608号房前,按下门铃:“小玲在吗,我回来了。”
房门很快打开了,欧玲关切的道:“静姐姐,你的伤没事吧?”
“有点麻烦,但不算很严重。”卞静抬了抬缠着纱布的手臂,“我饿了,有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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