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粹没什么表情:“鞋底的泥。”
乔辛恒眨眼:“啊,什么意思?”
玉粹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去。
她现在很困,就想补眠。
虽然她没说,但昨天晚上她被乔辛恒折腾得可不轻。乔辛恒昨晚睡熟后有几次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是她把乔辛恒搬回去;为了防止乔辛恒出意外,她在他睡熟后悄悄把他嘴上的透明胶撕开,让他自由呼吸一段时间后再把透明胶贴回去,她还悄悄给乔辛恒松开双手或双脚,让他得到暂时放松,否则他起床后能这么活蹦乱跳?
欧玲听得差点笑出声来,鞋底的泥?
那不就是怎么甩都甩不掉,只能使劲踩吗?
形容得可真准确啊。
玉粹刚拉开房门,玉雯就跑进来,兴冲冲的道:“乔辛恒死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他收尸?”
玉粹:“……”
乔辛恒听得双颊鼓起来:“你老我这么多,要死也是你先死,不过你死了我才不会帮你收尸。”
“错,不是年纪大的就一定先死,是没人要的先死。”玉雯上下打量他,伸出一概手指摇了摇,“像你这种坏小孩,父母不爱,姐姐不疼,说不定哪天就会变成孤儿,流浪街头,然后被小流氓活活打死。”
“你胡说!”乔辛恒脸色涨得通红,“我是男孩子,是家里的继承人,我爸妈才不会不要我!倒是你,才是爸爸不要的那个!你才是没人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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