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玉粹,眼里都是乞求,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傲慢?
玉粹欣赏他的表情好一会儿后才道:“你还敢不敢打我和我妹?”
乔辛恒使劲摇头。
玉粹又问:“你还敢不敢骂我和我妹?”
乔辛恒又使劲摇头。
玉粹翘起二郎腿,拿起一瓶水慢慢的喝,喝了几口后才问:“你怕我了吗?”
乔辛恒使劲点头。
他简直是怕得要命,他都后悔干嘛要傻乎乎的跑来这里受虐了,这种全身被绑、嘴巴被封、连尿尿都没法上厕所的感觉太可怕了,比被打屁股、被打耳光还可怕,他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还露出了无比羞耻的丑态……
“你还敢跟我作对吗?”玉粹又问。
乔辛恒又使劲摇头。
“好,作为你听话的奖励,我让九号带你去卫生间换裤子。”玉粹笑眯眯的,“我,玉粹,对敌人像严冬那么残酷,对自己人像春天般温暖,你可以继续选择当我的敌人,也可以选择改邪归正,当我的自己人。”
欧玲听得在心里嗤笑,暗骂:“我呸,什么叫改邪归正?你就是‘邪’好吧?”
乔辛恒眼里又涌出眼泪,一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死了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