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的英俊、耀眼，照亮了她的生命，却也加深了她心里的黑暗。
只是，他的眼神不再冷漠，有了温柔与暖光，也不再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从不在她的身上停留。
他专注的看着她，就像这世上只剩下她。
“欧城，”玉粹怔怔的看着他，眼睛红了，慢慢流下泪来，“对不起，我爱你……”
欧城的眼睛也红了，眼底隐隐有水光在闪烁。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玉粹低声哭起来，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从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你了，我……不知道那是爱，所以我……对不起……让你被我这样的人……爱上……”
她泣不成声。
金秘书、九号、陈秘书等人站在欧城的身后，摒住呼吸，无不动容。
他们知道他们应该退出去，可是他们动不了……
哪怕他们在这种时候呼一个吸、眨一个眼，感觉都像罪不可赦……
“对不起，我也爱你……”欧城双手紧紧握住玉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眼里有一颗泪水滑出来，落在玉粹的指间，“如果我早点知道自己的心意，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苦，对不起……”
玉粹怔怔的看着他，不说话，只是不断流泪：“我……是在做梦吗……”
“你不是在做梦。”欧城拿过毛巾，轻拭她脸上的泪水，“我找到你了，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再让你离开。”
“抱住我……”玉粹看着他，就像溺水的人看到船，“让我知道你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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