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没有维持多久，叶瑟就清醒过来了。
“你干嘛？”
“不能再睡了。一会儿吃过晚饭之后再睡。”
叶瑟一脸不满，可是又挣不脱他，突然想到金念恩还在家里呢，整个人立马就清醒了。
“你快松开，我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顾湛这才松开她，知道她这会儿精神了，就不会再睡着了。
晚上吃过饭，顾湛又跟她聊到了金念清。
“她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明显的好转。”顾湛原本还想从她的嘴里再套些消息出来。
不过目前来看，可能性并不大。
叶瑟并不意外这个结果，“这种偏执型人格障碍，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治愈呢？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被治愈。不过，金念清这里，我觉得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会好转的。”
“那个医生倒是交待了一些事，只不过，没有物证。”
“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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