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六愣了愣，然后再看看电脑上所显示的声音频率图，“您怎么知道的？”
“语气不对，声音的速度也控制地不对。”
小六一脸懵，您见过那位x先生？
顾湛只是抬头睨了他一眼，就猜到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没见过，但是能到了这个段位的头目，怎么可能还是一种二流子的作派？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给看低了吗？”
小六微怔，明白了。
老大的意思是说这个人的格局不大，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顶多，也就是被人推出来的棋子。
“那，我们要不要抓人？”
“抓！”
顾湛的眼神眯了眯，“对方抛出这么一颗棋子出来，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同时，也是为了试探我们的能耐。既然如此，那怎么能让他失望呢？直接抓人。”
小六犹豫了一下，“那金念清？”
“一块儿抓了，先关起来秘密审问。”
“明白。”
一直没动金念清，可不是因为看金念恩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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