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这会儿躺在床上，是真心觉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对了。
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甚至，连眼睛也不敢眨了。
他知道，叶瑟就在床边站着呢。
这个时候，自己若是醒了，应该说什么？
怎么说？
还真地是头大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对峙了几分钟的时间，还是顾湛先受不了了。
因为他隐约又听到了叶瑟的哭声。
心知这次是真地惹到她了。
“瑟瑟，别哭。我的伤没有那么严重。”
叶瑟拿手抹了一下眼睛，“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还装成了这个样子，是想要吓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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