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玄靖宁急道:“你是不是病了呀?”
阿雅尔连忙摇头,双手比划着苏令德看不太懂的符号。倒是玄靖宁看明白了,迟疑地道:“华?”
阿雅尔用力地点头,然后急切地从花篮里苍耳所摘的那一把,挑出六枝花草来,咿咿呀呀地比划着。
玄靖宁努力地分辨她的意思:“她说,爷爷……把花带给……华爷爷?”
阿雅尔点头,朝玄靖宁竖了个大拇指。
玄靖宁害羞的红了脸,苏令德却神色一凛。
苏令德立刻接过阿雅尔手中的花,摸了摸她的脑袋:“姨姨明白了。”
春燕也立刻道:“王妃放心,衙役在前偏院,这里都是府中心腹。”
苏令德朝她点了点头,又叮嘱了玄靖宁和阿雅尔几句,马不停蹄地带着阿雅尔给她的花去找玄时舒。
玄时舒正在书房跟人议事,听闻苏令德来,立刻让人先下去,把苏令德请了上来。
苏令德等房门一关,立刻就把花放在了玄时舒的桌案上:“那盗药的老翁,好像是要带阿雅尔和这些花去找一个姓‘华’的人。”
“华大夫。”玄时舒神色严肃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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