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仔细地想了想,肯定地点了点头:“一开始他们玩毽子,小王子不太会,便输了。后来他们玩蹴鞠,说好了毽子输了的人去捡球。这才有赵小少爷把球踢出墙外,小王子去捡。”
“赵芦不过十岁。”苏令德皱眉:“那堵墙可不算矮,他得非常用力才能做到。他是故意的。”
春燕点了点头:“赵小少爷确实是故意的。他们玩蹴鞠,赵小少爷和小王子一队,另一对是严小少爷领着。严小少爷那队孩子年纪更大些,赢球赢得多。严小少爷笑话了赵小少爷几句,赵小少爷不服气,所以才踢了高球。”
这倒也合理,苏令德再问:“宁儿跟他们玩的好吗?”
春燕迟疑了一会儿,道:“赵小少爷很照顾小王子,不过踢蹴鞠的时候有几个小少爷把小王子撞倒了,婢子说不好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小王子也没哭也没闹,自己拍了灰站起来了。”
苏令德此时方露出了笑容:“是个好孩子。”
她小小地伸了个懒腰:“今儿这日子过得,真是一波三折,我可得好好跟王爷说说。”她说罢,随手撩开了车帘——
帘外是起伏的苍翠山峦,广阔的田野间,有稀稀落落的低矮民房。
本是田野好风光,却叫苏令德寒毛直竖:“车夫,你这不是往应天城去的路!”
她声音严厉,惊起路边枯树上停留的黑鸦,“嘎嘎”地尖叫着,扑棱着翅膀成了天际的黑点。
车夫缓慢地开了口。
“王妃好记性。您且稍等,小的马上就送您跟小王子相聚。”他的嗓音陡然一变,阴鸷如蛇,全然不是以前的车夫熟悉的声音:“您可别乱动,若是折胳膊折腿,还连累小王子夭折,可就不美了。”
“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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