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什么望哪?”苏令德从白芷手中叉了颗蜜饯吃:“你要入宫了?”
陶倩语恼羞成怒:“你!”
苏令德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哦”了一声:“看来是还没有。那我没什么好失望的。”
陶倩语气个半死:“苏令德!”
苏令德拿帕子擦了擦手:“你来探病,就是为了给外面装个姊妹情深的样子。放下礼物,安静坐着喝三盅茶就走,不好吗?何必非要自己找气受。”
陶倩语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把怒气忍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跟大长公主的事,现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都说大长公主罔顾礼法、仗势欺人,逼得救她孙女的恩人向她下跪。还有……”
陶倩语把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咽了下去。
“嚯。”苏令德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地看看她,又看看白芷:“传得这么严重呀?”
白芷一脸正色地道:“王妃放心,王府治下历来极严,断不是府中人传出去的。只怕是当时大长公主进出被人瞧见了,又或是别家治下不严,这才三人成虎。”
白芨深以为然地点头。
陶倩语一噎,剩下的那几家她谁也得罪不起,只好含糊地岔过去,苦口婆心地道:“那你就出来纠正流言蜚语呀。再向大长公主低个头,把手言欢,岂不美哉?”
苏令德似笑非笑地一挑眉:“你是来替大长公主当说客的?我怎么不知道,陶家还跟大长公主有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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