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了，就该原谅吗？
或者说，他道歉了就会改吗？
周炜川坐了没多久，新电话来了，一直响个不停，他不敢接，戚元涵就帮着接听，把手机送到他耳边，那边助理说查到了新东西，让他过去一趟。
他崩溃的离开，走前，蹲在戚元涵身边，深深地看着她，一副错了样子，说：“元涵，我们一块长大，青梅竹马，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戚元涵只是笑了笑。
瞧着大方优雅，偏就眼底看不到一点热气。
门掩上，戚元涵去浴室洗手，用洗手液，又用消毒液，搓得手发红。
叶青河倚着门看她，这次周炜川的雷达没那么敏感，一直没发现里头还藏着个人。
戚元涵去客厅，叶青河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趴在沙发靠上，支着胳膊说，“别人还说我的脸有欺骗性，明明你才是。”
戚元涵身后往靠，说：“不是欺骗性，是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的性格，大家习以为常……不聊这个了。”
她不大喜欢提自己和周炜川的过去，叶青河也没有追根究底，说：“没想到你会让他去搞他父母的钱。”
戚元涵说：“他父母为世界生了这样的人渣，总该付出点代价啊。”
今天戚元涵的心情有些好，跟叶青河说话也温和了许多，叶青河说：“你如果想尽快卖掉房子，我有人脉，可以给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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