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后果,“死亡”两个字映入宫溟的眼眸,泛白的手指死死的拿着笔,颤抖着……却完全不知道是如何下笔。
他宫溟这一生叱咤风云,在各种文件上签过无数次自己的名字,却……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艰难。
纪言看的出宫溟在害怕,在隐忍。
“宫……心颜还在里面等待手术。”纪言适时的提醒。
宫溟这才忍痛签下自己的名字,却是潦草无比。
签完字,宫溟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心颜怀孕了,有了他们的宝宝,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昨天晚上心颜呕吐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应该执意来医院的。
是他!
都是他,是宫溟的粗心大意,是他宫溟没有照顾好心颜。
“心颜,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死。”宫溟仰头靠在墙上,越是想着,眼泪竟然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谁说男人不哭,只是没有痛到极致。
痛到极致,即使是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铮铮铁骨都会大哭……都会流眼泪。
宫溟……他是人,有血有肉,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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