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金宜俊,还是卓霜,包括所有前来支援的医务人员都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在帮助这群受了伤的学生们。
火灾现场附近,弥漫着浓郁的烧焦味道,夹杂着血腥味,有多少学生的血液挥洒其中,那几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没了生命征兆的学生们,听得到爸爸妈妈,家人的深情呼唤吗?走得那样的匆忙,匆忙到连一声告别也来不及说……
年初晨这一刻,伫立在这一片狼藉,满目苍夷的火灾现场,心上是歇斯底里的泛疼,难受狂肆的涌来。
“初晨姐……这个麻烦你包扎一下伤口,在火灾逃命的时候不小心被利器伤到了脚掌……我看她的伤口很疼,可她好坚强哦,就是不哭。”
珠珠将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脚步受伤的女孩儿交给年初晨处理伤口。
年初晨的视线落向女孩儿的脚上时,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让年初晨的心下一震。
“一定很疼吧!”年初晨趋近,没有耽误片刻的替女孩儿处理伤口。
只是,年初晨依然还是无法开口说话,而聂凌卓在这个时候即使是有心要帮忙,可好像根本无从帮起,只能做年初晨的翻译,询问女孩儿。
可女孩的神色漠然,眼神几乎是呆滞的望向不远处正嚎啕大哭的父母亲,“就算再疼,也不及我弟弟的伤口疼,我爸爸妈妈更疼……”
“是我没有照顾好弟弟!我没有保护好他。”她是姐姐,她逃出了火灾现场,然而弟弟却困在烈火里,再也活不了了。
女孩的脸上没有泪水,但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里是让人无比心痛的。
年初晨听了,也同她一样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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