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听着和刘小同“邻居”的病友们的谈话,这心下更不是滋味了。
单俊这个人真是,怎么会那么的言而无信。
然而,单俊也在得知这个新闻的时候,大为惊色,完全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先爆了出来,既然他答应了年初晨的,就一定会推迟一天,但事先爆出来了,定然会让初晨对他产生极大的误会。
尤其,此刻年初晨根本就不听他的电话解释,显然是生气了。
年初晨是有些生气。
她一直以为单俊定然是个“言之有信”的人,可不过是一个最简单的事情,就让她逐渐地对单俊有了不同的看法。
除了失去诚信之外,年初晨似乎认定了他也有商人的“掠夺”“自私”的本性,尽管年初晨很清楚要想在商界立足,商人必须有着这些掠夺,自私,甚至唯利是图的本性,才能将自己的企业壮大,而年初晨却有点儿无法接受这样的单俊。
她想着,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聂凌卓身上,他应该也会跟单俊的做法是一样的。
她不能怨单俊,极力的劝说自己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可却过不了心中的这一道坎,对单俊心存芥蒂。
年初晨虽然已经没有和刘小同父母亲说话的必要了,可还是走近了刘小同的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口,看到了刘小同静静地躺在那儿,只有心脏仪器上的跳跃显示着他还活着,病床旁边是刘小同父母亲伤心欲绝的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分明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耳边时不时地还传来父母亲对刘小同的斥责。
他们何尝希望自己的孩子,从此之后,一生都是躺在这儿度过。
先不说巨额的医药费,就拿他们后半辈子没有儿子的照顾,以后孤苦无依来说,就足以让他们两人痛哭流泪。
年初晨看着,眼底也不禁含泪酸涩,难受不已。
她了解这种绝望,这种痛不欲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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