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个哼是什么意思呀!”正管家已经越来越觉得聂珊珊的脾气比小时候的聂凌卓还难伺候,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不稀罕!才不稀罕他来,把我手机没收,还假装关心我,虚伪。”
又来了!
和聂凌卓梁子又结了起来。
此时,年初晨正马不停蹄的从度假地点赶来医院,到达医院时,就如她所想象的,他们家的宝贝女儿就是有“本事”把人给整疯。
当正管家瞅见年初晨出现在病房时,顿然间紧绷的弦放松了,“初晨丫头,你可来了,太好了,珊珊小姐直吵着要去找你。”
“初晨……初晨,你也不要我了吗?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不喜欢我了,呜呜呜……”聂珊珊隐忍的泪珠霎时间决堤的泛滥,紧紧抱住年初晨,宛如她就是救命稻草一般。
年初晨一边哄着珊珊,一边抹去她的眼泪,心也像被融化了,又酸又痛,“不哭,不哭了,初晨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是不管怎样,珊珊应该听话,发烧生病了就该打针吃药治好身体……”
这个时候,不管年初晨说什么,聂珊珊听不进去,一门心思要发泄倾诉她所有的委屈,边哭边指责着聂凌卓和聂瑜他们的不是。
不过,聂珊珊有一处优点,发泄完了,就忘记了。
有初晨的陪伴,聂珊珊尽管还是有些不愿意换上医院的病号服,但至少态度没之前坚决了。
“初晨,你会织毛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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