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难受的痛楚潜藏在聂瑜的心底,别看她没心没肺的,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可强装的坚强镇定总有一天会崩塌。
“聂瑜……”聂凌卓不好受,但这个问题不是同情,愧疚就能忍让的。
“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除非你把珊珊让给我,让珊珊永远也不知道你们才是她的亲爸爸亲妈妈,否则,聂凌卓,我会把珊珊带走,带得远远的,你们别想再见到珊珊。”
聂瑜撒泼,执意坚定的要将珊珊占为己有,“在珊珊发高烧生病的时候,是我在她身边;珊珊第一次能说话叫妈妈的时候,也是我在身边;她念书,和美国的孩子不合群,想办法让她开心的人更是我,你们现在想让珊珊离开我,不可能的……”
聂瑜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这些第一次,本该属于初晨的,她不是不做,是你们抢走了她的一切。在失去珊珊的时候,她多么痛苦绝望,你们有没有替别人考虑过,只顾自己受伤了,遇到了不好的事,因此,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跟着你受苦吗?”
从小到大,聂凌卓其实很疼聂瑜,就是因为疼爱,所以助长了聂瑜的任性和偏执。
“我什么都可以让你,答应你,但珊珊的事,不可能。我可以给你时间,你找机会向珊珊解释清楚,只有你向珊珊说明白,珊珊的伤害才可能降至最低,你爱珊珊,也不希望她受伤吧。”
聂凌卓给出了最后期限,却让聂瑜更为不服,怒气冲冲的甩门离开。
为了珊珊,聂凌卓可以预见他和聂瑜兄妹之间的感情定然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更不希望看到年初晨郁郁寡欢的过完余生。
聂凌卓心里最清楚不过,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年初晨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极力乐观的不给他带来坏的情绪,实际上,她比谁都痛苦,只是努力在撑着,掩藏着。
年初晨从超市买了聂凌卓喜欢的调料汁,即使心里压抑,有说不出的沉闷和不安,但绝不能在聂凌卓面前泄露自己的心事。
年明康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和年初晨开口说这事,但他很肯定,势必要尽快说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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