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感冒发烧而已,却让年初晨过上了被聂凌卓伺候的日子。
烧退了,其实也没什么毛病了,聂凌卓为了安心,还是坚决的坚持让她继续住院观察一天。
“本来就不聪明,脑子烧坏了,以后痴痴傻傻的,还想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做梦。”聂凌卓继续他恶声恶气的口吻,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比一般语气要重上好几分,又故作态度冷厉。
“哦。”她敷衍的应了一声,翻看着手中的平板,明显没有听聂凌卓说话。
“哦什么哦,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吧你,让眼睛休息一会,不要看了。”聂凌卓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平板,又是那部电视。
“你还有完没完,三年前是这部电视,三年后还是这部电视,脑子真烧坏了吧。”
聂凌卓边说,边没收了她的平板,态度强硬的将削好的苹果塞入年初晨掌心。
“哎,你不懂得啦,这叫做长情。”年初晨不以为然,低头一看掌心里的苹果,与其说是削好的苹果,不如说是好像被啃过,啃坏的苹果,周围全是参差不齐的印记,年初晨都有点不敢相信好端端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怎么可以毁坏成这副德性啊!
聂凌卓有自知之明,“凑合吃吧,削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年初晨也不想想,他聂凌卓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削苹果给别人吃,第一次能有多好的水准,能削已经算很不错了。
“这也算好啊,我还能不能吃啊,好端端的一个大苹果,就这样了……”她简直哭笑不得了。
“嫌弃的话,就别吃,我叫人来给你削一个。”聂凌卓虽然很想理直气壮的,但看到这个参差不齐,削得难看的苹果,也没了底气,试图从年初晨手里抢过来时,却下一秒被年初晨咬入了嘴里,“不要,我要吃,第一次削苹果吧。”
能有这个荣幸,这个第一次的待遇,年初晨心里雀跃。
“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吃完躺好,睡一觉我们就回去了。”聂凌卓掖了掖她的被子,言行举止里尽是温馨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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