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医生你不知道么,一早她就离开了。”
“你不早说!”声音里明显有了情绪的波动。
“她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出去走走也很正常呀,夏医生你又没说你想知道。”阿巧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这会儿,夏越好像挺生气了,急急忙忙出去。
“这都是什么人呀,有异性,没人性的一挂,不喜欢初晨姐,但也是朋友吧,至少应该先关心一下朋友啊。”
阿巧不满夏越的行为,可谁知道夏越此刻比任何时候都着急,仿佛意识到不妥。
尤其想到今天的日期,直觉告诉他,应小冰一定有事,而这个事毋庸置疑应该是和应小冰嘴里心心念念的男人有关。
夏越猜得确是没有错,今天是成宇的忌日。
同样和应小冰一样受煎熬的人还有聂凌卓,每当这个日子,自责和悔恨如影随形的跟着聂凌卓。
“可是,你还不能出院……”年初晨有些迟疑,她知道不能阻止聂凌卓,但他的身体也不能不顾吧。
聂凌卓沉默了许久后,提及了成宇,他其实和应小冰一样,内心深处害怕提起成宇。
“我和成宇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认识了好几年,他的性子我始终没有摸透,我不知道像成宇那样自尊心强烈的人,最后会选择和应小冰一起疯,会答应和她私奔的要求。他平时一点儿也不像是这么不沉着的人,或许是太爱应小冰了,只要是应小冰的要求,不管多艰难,他都会点头答应。”
聂凌卓忆起在国外和应小冰,和成宇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日子是他们最年轻气盛,玩得最疯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哥们义气摆第一,兄弟间谁有困难,谁都会挺身而出。可我没想到这样的我,反而会害死了成宇,如果当初我不答应,不赞同应小冰和成宇荒谬的提议,成宇便不会死。应小冰说是我把成宇害成这样的,我承认,是我。”
每当想起这件事情,聂凌卓满是悔恨,后悔当初不应该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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