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应小冰不责怪他,他内心时常在想起成宇的时候煎熬不已,更遑论应小冰对他的指责和埋怨这几年从未间断过。
“我送你回去。”聂凌卓态度坚决,搂了应小冰的胳膊,大力的拧住。
成宇死后,应小冰坚决不想见他,连带萧楚也被她给排斥,可两年后再见到应小冰时,她远比他想象中的颓废,黑浓的眼眶,还化着吓人的烟熏妆,全然是堕落不堪的形象。
“放手,聂凌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滚开,刚才不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我一点儿也不希望活着。”
虽然活着,虽生犹死。
应小冰的话语让萧楚和聂凌卓彼此心间都感觉到震撼和骇然,始终,她还是无法释怀成宇的死。
“我告诉你,应小冰,我凭什么,凭什么有资格管你。就凭成宇在最后一刻,让我照顾你,把你交给我,我就有资格管你的事!而你,你是最没资格说死的人,就算死了,也没有那个脸去见成宇,他定然不会乐意见到这样的你。”
聂凌卓不管不顾的将应小冰塞入车里,应小冰泪如泉涌,她的确没有资格,没有脸去见他……
应小冰安静了,空气里沉痛的因子更浓更烈了。
萧楚和聂凌卓都是那么的痛苦,又万分的思念成宇,而聂凌卓恍如这一刻已然置身于烈火中,炙热疼痛得无法承受。
为成宇的离开难受,更为眼睁睁看着年初晨从身边被人带走难过不已。
“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初晨还在温日希手里。”萧楚许久之后,才道。
他明白聂凌卓这个时候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