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卓烦闷不已,眉心之间的紧蹙透着他的耐烦和没耐心。
“凌卓……”蓝彩儿惊异,又失望。
“在车内等你。”
他做事素来不容别人有任何意见,不管蓝彩儿高兴与否,聂凌卓只想离开这个愈发令人沉闷的地方。
他自然是不像蓝彩儿这些画作创作者由衷的喜欢画展厅里的油墨味道,只觉心烦意燥。
这时,年初晨已经匆匆而来,“就是这里。”
深夜的画展中心,灯火金碧辉煌的闪烁,犹如点亮了心中梦想一般的火热,热情的照亮了大半个天际。
年初晨还是第一次来画展中心,凝视建筑物的大气磅礴,和聂凌卓的差距落差感又陡然占据了心里,聂凌卓是可以出入这种有品味场所的人,而她,自小就没想过有什么资格看画展。
“不好意思,女士,请出示邀请函!这儿有规矩,必须收到了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去。”画展中心的工作人员将年初晨阻拦在外,尤其以相当诧异的眼光看向年初晨。
这女孩儿,难道也是搞艺术的?
这么的不修边幅,甚至膝盖上挂了彩也不处理一下,看起来是那么另类。
“我……我的朋友在里面,也不可以进去吗?”年初晨没有料到进去里面,也得被阻挠在外,心急不已,又忙解释的道,“让我进去一下好不好?拜托你了,我只是进去一下下,马上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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