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似好像不起眼的丫头片子,却能那样轻易的触动着他的心。
聂凌卓指尖轻轻的拨着年初晨留在脸上的发丝,平时总是调侃年初晨睡相难看,可这会儿看到她安静的脸蛋,心底别提有多么激荡,澎湃。
笑笑和燕彩,温日希虽然被聂凌卓阻挡在门外,尽管对聂凌卓很生气,更多的是担心年初晨的安危……
“大年应该不会有事吧!”笑笑急性子,坐立不安。
“不会的,初晨吉人天相,她不会有事。”温日希言语笃定,但笃定中无不透着他的害怕,即使努力安抚自己,依然还是放心不下。
“都怪她!喂,那个,你给我过来!你什么意思啊,你为什么要让初晨给你去捡手镯,没手没脚吗你!害人精,我就知道你是对初晨不安好心,如果不是你,初晨也不会发生这样意外的事情。”笑笑矛头直指在旁一直很安静的蓝彩儿。
蓝彩儿沉浸在“失去”聂凌卓的痛苦里,他那样紧张宝贝年初晨,是蓝彩儿从未见到过的聂凌卓,一直以为他是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情绪是令人无法估算,可在年初晨遇到危险的时候,聂凌卓俨然疯了似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蓝彩儿心底。
“你到底跟来干什么啊!不知道自己是多余的吗?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待在这儿,立刻回去了……”
笑笑替年初晨出头。
“算了,笑,等初晨醒来再说吧。”燕彩劝阻。
蓝彩儿亦是在好半响之后,才道,“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想过害初晨。”她是想过要给年初晨一点颜色看看,但不是这样的,没想过害她雪崩,害她陷入危险中。
而年初晨更加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遭遇那样触不及防,又令人胆战心惊的事。
等年初晨醒来时,无尽的后怕和惊恐爬满了心房,在雪崩的瞬间,来不及任何的思考,等到确定自己身处危险时,年初晨的恐惧不会亚于聂凌卓和温日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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