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处都是姜慎的影子,她在那里待得久一点,都会呼吸不畅。
她比以前更加忙碌了。上班比别人早,下班也永远比别人晚。有时候遇到重大伤亡事件,她就会主动要求留下来加班。
只要有需要,她可以一天不间断地做手术。要不是付医生怕她精神绷得太紧会影响手术质量,劝说过她几回,她估计能不用睡觉地连轴转上三天三夜。
舒沉婉现在必须要用忙碌来麻木自己,否则她一有空就会想起姜慎,一想起他就会心痛。
那种肋骨跟着发痛的感觉太难受了,宁愿这样不停地忙。
她试过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他不回。她去找他,他不见。
他有多绝情,她就有多绝望。
这天,又有几个肾衰竭的年青人被送进医院来,都是三浬洞的人。
没办法,整个京海稍微好点的医院,病房都被占满了,要床位就得排好几天的队。反观光明医院,医疗设备不但提上去,还增加了许多床位。
他们病得太重,只能来光明医院。
舒沉婉又想起了付医生说的那个会导致得肾衰竭的有害气体。想起三浬洞那个古怪的村长,想起那块古怪的空地……
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去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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