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混蛋!”
闫歌儿发了狠地打他,厉云海的脑袋本来就受伤,伤口又被砸中,痛得龇牙咧嘴。偏偏伤残人士的战斗力哪里斗得过疯狂中的女人,只能一边躲一边叫:“你疯了吗?快停手,想谋杀亲夫啊……”
闫歌儿打累了才肯停手,突然捂着脸蹲在床边的地上唔唔地哭起来。
“都怪你!厉云海,你害得我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反复地对自己说,是为了摆脱厉云海,她才帮方天穆设计沉婉的。沉婉是她在这世上最好的朋友,她不会无缘无故去害她的!
可是这些话,她连自己都不信啊。
如果她真的对沉婉心存感激,如果真的觉得沉婉很重要,就不会联合方天穆去陷害她。
她真该死!
厉云海被她哭得心烦,忍不住说:“喂,闫歌儿你别哭了,哭得跟猪叫似的,再哭本少爷就不要你了。”
闫歌儿说:“那你就放过我啊。你这个混蛋,我要被你害死了!”
她越哭越伤心,厉云海终于妥协,“你别哭了,大不了本少爷这脑袋上的伤,不要你负责了!”
舒沉婉游魂一般回到家里。她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扭不开门锁。
冷风裹着雨飘下来,她感到一丝寒意由心脏扩散出来。
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就变得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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